梁明

微博:贵陈酒

[A.G.]

我换过很多笔名,几乎每一个笔名都会经历一个故事。
这是一个不太成形的故事。在这个故事里,我是名本。
它本来是一封书信,写给没有了附中的自己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在经历的最后一个阳光体育嘉年华上,全校师生都站在飘浮着大块云朵的蓝天下,慵懒地尽情张大嘴巴聊天南地北,光明正大地打着课堂上不允许打的哈欠。我们左摇右晃。

      “快看快看……喏我给过你的承诺!”我狠狠地甩了甩后排W的手臂,她突然回过神来,顺着我怯怯又激动的手指呆呆地看去,隔壁列...

哭泣无涕,中心不戚

“奉献给你,委身于你”

lof上的情感都是他,全都是关于他。不管是他陪我在微博网页版上聊天,还是他发给我的红包上有一生一世。

但再也没有“常联”了。这个笔名,是我只想与他一人分享的。如果我以后再用“常联”这个名字写文章,那我们一定是好好地再见面了。

快要打烊的酒吧里。只剩女人、酒保。
“Madam,可否共饮一杯血腥玛丽?”
“Of course.”
男人缓缓转动酒杯,对着杯身上炽热的唇印邪魅一笑。他修长的手指肆意地在女人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的脸上抚摸,企图制造温度,能使全身燥热起来的温度。最好是高达几千摄氏度,烤焦了她,艳红色布料也包裹不住的身材才能一览无余。
“What did you put into the wine?”
“Poison.”
——因为,我是李·克里斯特伯爵夫人。
现在,我只爱男人。不是他们的骨骼。
是男人的鲜血。

出镜: @温曲
不要脸摄影: @鬼话芝麻儿
无脑文案: 同摄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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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发给我的红包上写着“一生一世” 我开心地收了 但我是害怕的 我怕我们做不到 这毕竟是件太过沉重的事了
他说陪我一起考师范 我又喜悦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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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录,留作念想

屁大点事都要有个记录,就是我了。本来,节假日里的我已经懒惰到啃老本发动态,持续了这么久的颓靡状态,还是在这件事上败下阵来。

女生先表白会掉价。我冲着青春总要疯一回,没怕这句真理。

他给了我回复,我怕见面他会拒绝。

《南极之恋》,虽然我认为每一部国产爱情片总有股怪怪的感觉,不明觉厉。在一起了、分手了、声嘶力竭地便哭了。但他买的票,我咋地都要给他省钱啊。

两个小时的片,他上了两次厕所。后来我才知道晚上的同学聚会他已经喝了不少酒。已经过去好几天我才想起,他去卫生间待了那么久,是不是太难受、吐了。

影院里,戴着3D眼镜看片的应该也只有我们两个傻子了。手很笨,不明白夹在眼镜上的3D眼镜片怎么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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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谈:我看书

已经老久没有看过丧丧的文章了。准确来说,是好长时间没有触碰过实体书了,那种短短的指甲划过粗糙封面的感觉,很久没有过了。她突然推荐的one上的一篇长文,我实在没有力气去点开。

好像是在初三备考时,一句句地对自己说,什么好书啊烂剧啊,全囤到毕业后再一一欣赏或是呕吐吧。一边苦口婆心地说着,一边吸溜着面条看完了崔泽和德善的可爱故事,又拿起了薄薄的卷子和黑色水笔,啪嗒着板鞋冲下楼梯坐上开向学校的汽车。

可是,毕业了,发过疯了,拿着难看的通知书呆滞过了,也只是拾起了烂剧。什么要在最空闲的两个月完成的美好计划,都让它们见鬼去了。真的是下过地狱了,现在我也还是这样的感觉。

如今再拿起书来,却是没有以前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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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截文章

北京不属于我 文字作生命的我属于北京

火车上 16/7/28

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动车这个普及开来的称呼 许是懒散惯了 我比较喜欢火车 特别是咔擦咔擦的绿皮火车 记起去gy就是坐的那样的车 是第一次坐上火车那样的交通工具 窄窄的过道 胖胖瘦瘦的人经过 坐在过道边圆椅上的人 似乎都急着下车 站点应该有他们最期待的人在迎接着吧 我躺在白白的床单上 享受地听着别人都皱起眉头的声音 看大大的圆角的窗外的日出 撑着重重的头 红白相间的兄弟们时不时经过 真想做个搬道工 即使会很危险 但我好喜欢它们 不想错过与即将退役的它们的最后会面 只是时间过得太快 没等我成年 它们好像就会都消失了 不约而同 没跟我说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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